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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信托案曝光湖北精九坐庄多伦股份黑幕

发布时间:2020-03-26 15:07:19 阅读: 来源:水泥砖码垛机厂家

21世纪网(微博) 代路

核心提示:广东鸿远实际控制人李勇鸿、湖北精九实际控制人鲜言,分别是多伦股份的前后两任实际控制人,一个遭上交所公开谴责,一个曾被证监局立案稽查。“沐雪一号”成立第一天起,湖北精九就指令这只私募疯狂买入多伦股份……天津信托投顾“诈骗案”,案中有案。

21世纪网独家报道 一个被证监局立案稽查,一个遭上交所公开谴责,两名传奇大佬曾在多伦股份发生交集。而他们再次合作的结果是,天津信托门口遇到堵路恶搞,“沐雪一号”被迫提前中止分配收益。这一回,多伦股份或许又将成为他们命里逃不掉的“阿喀琉斯之踵”。

近日,天津信托的“沐雪巴菲特一号”阳光私募,在临时启动的受益人大会决议下提前终止。相关信托资产已经清算分配。

整个事件中,天津信托受到投资者围堵投诉,投资顾问江苏沐雪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江苏沐雪)被湖北警方立案调查,次级受益人深圳凯雷背后的湖北精九投资有限公司和广东鸿远能源投资有限公司(广东鸿远)则称自己的资金受到诈骗。

三方中究竟谁是受害者?

在发出第一篇报道《天津信托沐雪一号事件:隐形私募对决山寨大亨》后,21世纪网赶赴位于南京的江苏沐雪总部,由此发现了本次事件的另一条灰线:广东鸿远实际控制人李勇鸿、湖北精九实际控制人鲜言,分别是上市公司多伦股份的前后两任实际控制人,湖北精九在指挥“沐雪一号”建仓新潮实业的同时,一直疯狂买入自己同一控制人旗下的多伦股份……

解密“沐雪一号”双层顾问

从“沐雪一号”的相关公告来看,该阳光私募产品名义上的投资顾问是江苏沐雪,但是上市公司新潮实业(600777)却在2月4日、6日发布公告称,湖北精九通过“沐雪一号”账户买入新潮实业23,655,101股。

到底谁才是“沐雪一号”的投资顾问?

江苏沐雪方面表示:“沐雪一号”类似于“伞型信托”,采取了双层的投资顾问模式:天津信托与江苏沐雪签有投资顾问合同,由江苏沐雪方面向天津信托发出投资建议;江苏沐雪又与湖北精九签有投资顾问协议,湖北精九按协议可以向江苏沐雪发送投资建议。

整个投资建议的传达过程为:湖北精九方面通过一套名为“沐雪交易系统”的资产管理系统向江苏沐雪发送投资建议,江苏沐雪方面在系统内审核后,再作为自己的投资建议发送给天津信托,最后由天津信托作出股票买卖的决策。

因此,湖北精九实际充当了“沐雪一号”的次级投资顾问角色。江苏沐雪内部人士透露,除了湖北精九,深圳凯雷的其它合伙人如广东鸿远、及另外几名自然人,与江苏沐雪方面,也有次级投资顾问的协议。

按照阳光私募行业的惯例,在投资顾问的投资建议未违背相关合同的前提下,信托公司方面通常会按照投顾提供的投资建议进行操作。因此,“沐雪一号”在实际运作的过程中,会间接执行湖北精九这类次级投资顾问的投资建议。

作为次级投资顾问,湖北精九与广东鸿远只能对信托资产中限定的资金规模作出投资建议。

齐鲁证券内部人士向21世纪网透露,2012年9月左右,湖北精九等方面找到齐鲁证券深圳方面的人士进行配资,深圳齐鲁证券向他们介绍了江苏沐雪,双方一磋商,最后形成了借道信托平台的配资计划。

某广东私募界的知情人士透露:2012年下半年,先是江苏沐雪的实际控制人沈小平组建深圳沐雪,再由深圳沐雪牵头成立了深圳凯雷,拉入湖北精九、广东鸿远方面成为合伙人。此后深圳凯雷充当了一个关键的配资平台工作,由合伙人提供一定资金,再去找信托公司合作,以发行阳光私募的行式,获得杠杆资金。

在“沐雪一号”的实际募资过程中,深圳凯雷方面作为信托计划次级受益人的2亿元出资,其中湖北精九出资1亿人民币,广东鸿远出资4000万,其余几名合伙人出资6000万。

相对应的这些合伙人兼次级投资顾问获得了3倍的杠杆:湖北精九可对信托计划中的3亿资金发出投资建议,广东鸿远可对1.2亿资金发出投资建议。各家次级投顾相对应指示的资金,分别列为不相关的子单元,受到交易系统的监控。

多伦股份关联关系

湖北精九通过对江苏沐雪发出投资建议,从而对“沐雪一号”中的3亿资金提供间接投资指向,在具体的买卖股票过程中,已经多次触碰“沐雪一号”的规则底线。

2012年12月4日,上交所上市公司新潮实业(600777)发布公告称,公司受到湖北精九的告知函称:“截至2012年12月3日,湖北精九通过‘天信沐雪巴菲特一号’(沐雪一号)信托账户与一致行动人张拾根,由二级市场累计购入公司股份31,298,801股(其中:沐雪一号购入23,655,101股,张拾根购入7643700股),公司总股本的5.00%。

私募行业内部人士透露,“一般信托公司与投资顾问签订的投顾协议中,都会明确规定,投资顾问下达的投资建议,不得指示买入一只股票超过其总股本的5%。除此以外,还有其它多种限制。湖北精九通过阳光私募和一致行动人持有新潮实业5%,还明目张胆的公告,要么是完全不懂行规,要么是别有所图。”

对此,江苏沐雪方面表示,与天津信托的投顾协议中,确有持股不得超过单家公司股本5%的设定,所以对于湖北精九方面买入新潮实业的违规投资建议,江苏沐雪方面一度很恼火。而且湖北精九也无资格向新潮实业发布公告函,为此,江苏沐雪和天津信托分别向新潮实业致过函,澄清湖北精九所发函为不实函件,上述澄清函新潮实业方面并未公告。

2012年12月,就违规举牌新潮实业事件,江苏沐雪的实际控制人沈小平,与湖北精九实际控制人鲜言在深圳京基100酒店见面,“沈总提出警告,湖北精九不得再有违规操作,鲜言当场表示愿意接受警告。”

湖北精九除了提供建议,指示“沐雪一号”买入新潮实业,还大举买入了上市公司多伦股份。这一事件未在上市公司层面引发公告,而是被江苏沐雪方面在交易系统端监控到。

“湖北精九指示买卖多伦股份,最后持仓接近7000万元时,沈总仔细看这只股票,一翻F10就发现,多伦股份的实际控制人和董事长,就是鲜言。”江苏沐雪方面称。

21世纪网注意到,在2013年2月6日新潮实业发布的公告中透露湖北精九投资有限公司资料为:注册资本1亿元,总经理鲜栗,执行董事鲜勇、饶玉秀,股权比例为鲜勇持股90%,饶玉秀持股10%。

而在21世纪网获得的一份更早的工商登记资料显示,湖北精九投资有限公司股东为两人:自然人鲜言,与饶玉秀。

21世纪网从江苏沐雪确认的信息是,湖北精九的实际控制人一直是鲜言,沈小平与湖北精九方面的业务合作,一直是与鲜言在接触。这一点,也得到上述广东私募界人士的确认。

从湖北工商登记处可以查到,2012年12月21日,湖北精九作了最后一次工商变更。或许正是在这一次的变更中,鲜言把自己的股份,转给了鲜勇代持。另据爆料,湖北精九现任法人代表鲜栗与鲜言为直系兄弟关系。

私募界人士同时透露,广东鸿远的背景也不简单,名义上,广东鸿远的法人代表为陈建勇,但实际控制人为李勇鸿。“陈建勇与李勇鸿是表兄弟。”

齐鲁证券内部人士确认,一直以来代表广东鸿远牵头配资运作的是李勇鸿。“老李一直以来主要从事金融并购业务。”

李勇鸿,还有一个身份,多伦股份的前任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

先后遭遇稽查与谴责

就在2012年下半年,因为多伦股份的股权转让,鲜言和李勇鸿先后受到证监会的立案稽查以及上海证券交易所的公开谴责。

2012年5月21日至6月30日,李勇鸿分两次将自己全资控股的多伦投资(香港)有限公司股权(简称:多伦投资),转让给注册地在英属维尔京群岛、由鲜言100%控股的两家公司。

因为多伦投资持有上市公司多伦股份的股票4000万股,占到股本比例的11.75%,系其第一大股东,因此,本次多伦投资控股权的控股权转让,也就意味着多伦股份的实际控制人由李勇鸿变更为鲜言。

事实上在2012年5月21日,李勇鸿首次转让多伦投资51%的股权,多伦股份的实际控制人就已经发生了变更。但是,直到7月25日,上市公司多伦股份才公告实际控制人变更,并披露权益变动报告。较应披露时间晚了2个月,涉嫌严重违规。

2012年9月11日,中国证监会以涉嫌未按规定披露信息为由,对多伦股份实际控制人鲜言进行立案稽查。

2012年12月5日,上海证券交易所对李勇鸿进行公开谴责,指明其违反《上市公司收购管理办法》,李勇鸿具体违规行为为2011年12月1日,李勇鸿通过股权受让,成为多伦股份第一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在取得多伦股份实际控制权后不满12个月即转让他人;2012年5月的股权转让,未及时履行报告、公告义务。

但是上交所由于无法与李勇鸿取得联系,所以以公告形式向其送达有关纪律处分的意向书。事后有媒体报道称《多伦股份原实际控制人李勇鸿失踪,上交所欲谴责竟找不到人》。

另外,多伦股份方面此前有公告称,李勇鸿受让多伦投资付出的成本为人民币3.6亿元。

成为多伦股份实际控制人后,李勇鸿一度宣称将通过收购股权,让公司主营转型为煤化工业务,后不了了之。详细内容可见《A股寄居蟹生态样本》系列报道。

获得多伦股份控制权仅6个月,李勇鸿就把股份转让给了鲜言,价格仅为3.4亿元,较进入成本亏损了2000万。

差不多股权转让的同一时间,李勇鸿控制的广东鸿远与鲜言控制的湖北精九开始谋求在深圳寻找配资。最终,湖北精九通过“沐雪一号”大举买入多伦股份,事后看来有可能正是李勇鸿与鲜言股权交易的后续又一环。

多伦股份坐庄黑幕

21世纪网掌握的一份信托系统内部交易流水材料显示,就在2012年11月27日,“沐雪一号”成立的当天,湖北精九方面指示的交易子单元,开始大举买入多伦股份(代码600696)的股票。除了大笔买入,还有大笔卖出。

“沐雪一号”交易多伦股份最后的一单是发生在2013年1月25日,也就是湖北精九与广东鸿远方面组团到天津信托堵路之前5天。

截至2013年1月25日,湖北精九的交易子单元,共计持有多伦股份10,138,999股,实际上,湖北精九的总交易量,远大于这个持仓数字。

从2012年11月27日到今年1月30日,多伦股份股价从11月27日收盘的5.64元/股上涨到1月30日最高的7.60元/股,涨幅达到34.75%,每日的交易量也出现显著放大。

另一方面,通过去年年中与李勇鸿的股权交易,鲜言以3.4亿元的总价,获得多伦投资掌握的4000万股多伦股份,平均下来的取得成本为8.5元/股。如算上湖北精九在“沐雪一号”中的指导性持仓,那么鲜言的平均持股成本则可大大降低。

但在指示“沐雪一号”买卖多伦股份的过程中,由于实际控制人鲜言仍担任多伦股份的董事长及持股百分之五以上大股东,湖北精九方面或已明显违反《证券法》中的多条规定:

《证券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禁止任何人以下列手段操纵证券市场:单独或者通过合谋,集中资金优势、持股优势或者利用信息优势联合或者连续买卖,操纵证券交易价格或者证券交易量。”

《证券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上市公司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持有上市公司股份百分之五以上的股东,将其持有的该公司的股票在买入后六个月内卖出,或者在卖出后六个月内又买入,由此所得收益归该公司所有,公司董事会应当收回其所得收益。”

逼宫天津信托真相

湖北精九在2012年底变更了工商登记材料,深圳凯雷这边,12月28日也发生了一次合伙结构变更:增加自然人陈建勇为合伙人,增加广东鸿远为执行合伙人。事后看来,这两次的变更或许都是后续动作的铺垫。

相关知情人士透露,深圳凯雷的合伙人变更,实际上是一场交易:沈小平把深圳凯雷这个募资平台的控制权转让给广东鸿远,广东鸿远方面承诺对深圳凯雷出资5亿元,并在合同签订和完成公章证照移交后三日内支付1500万元的“保证金”给沈小平方面。

结果广东鸿远方面一直没有支付1500万的“保证金”,代表深圳凯雷控制权的公章与证照却转移到了广东鸿远法人陈建勇的手中,于是为后面逼宫天津信托事件埋下了伏笔。

“这个1500万的事,以及策划的对天津信托的逼宫,老李(李勇鸿)和老鲜(鲜言)做得太不地道了。”上述广东私募界人士称。

据江苏沐雪方面透露:1月初,在确认鲜言系多伦股份及湖北精九的子单元账户大举买入多伦股份后,江苏沐雪方面曾口头告知鲜言此举不妥;1月下旬,湖北精九始终未对多伦股份的持仓发出清仓指令,就此江苏沐雪方面暂停了湖北精九的投资顾问资格,不再接受其通过“沐雪交易系统”下达的投资建议,但未要求湖北精九对持有的多伦股份强制平仓。1月25日,江苏沐雪方面向湖北精九发函通告以上举措。

“按照签订的投资顾问合同,发现违规情况后,我们有单方面终止投顾关系的权限。”江苏沐雪内部人士称。

此时,湖北精九对应的信托账户子单元资产,持有多伦股份、新潮实业等股票市值接近2亿元,3亿元的指示权限仅剩下1.07亿元。江苏沐雪方面停掉的实际上是湖北精九对这剩余1.07亿元的操作权限。

1月26日,湖北精九在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公安局报案,称被诈骗1.07亿元。1月28日,荆门公安局方面赴南京对江苏沐雪进行调查,1月30日,江苏沐雪的实际控制人沈小平和法人代表曹姗以涉嫌诈骗为由被刑事拘留。2月4日,两人被以结伙作案为由延长刑拘日期30天。

1月30日,江苏沐雪派出律师,与湖北精九、广东鸿远方面赴天津信托进行会谈协商。

据天津信托方面公告表述:“1月31日,湖北精九、广东鸿远方面20余人到我公司门前路边,打横幅,占路,并在互联网上发布照片和不实信息,毁损我公司名誉。”

对此,天津信托方面启动了召开“沐雪一号”信托计划受益人大会的程序,并与湖北精九、广东鸿远及深圳凯雷展开谈判。

由于深圳凯雷公章及证照均掌握在广东鸿远手中,在整个逼宫天津信托过程中深圳凯雷实际已充当了广东鸿远及湖北精九的代言人。

据知情人士透露,深圳凯雷方面最开始提出的方案是:“沐雪一号”更换投资顾问,由深圳凯雷方面全权接管投资顾问职能,此方案未获得天津信托的同意。

随后,深圳凯雷与天津信托商定,“沐雪一号”信托计划启动提前终止程序,由深圳凯雷提供操作指令,天津信托在10个交易日内将全部信托财产变现。变现所得资金依次向优先受益人中国银行上海分行和次级受益人深圳凯雷分配。

截至2013年1月25日,“沐雪一号”信托计划净值1.0797元。中国银行上海分行方面亦称所投入的本金及收益均获得保障。

按照“沐雪一号”59980万元的初始资产规模,和1.0797元的后续净值,在1月25日的时点上,“沐雪一号”总计账面浮盈应超过4780万元。

另一方面,江苏沐雪内部的账户监控人士称,所有次级投资顾问指挥的子单元账户,截止到1月25日均为盈利状态,仅广东鸿远对应的1.2亿资金规模,出现超过1000万元的亏损。因此,账面浮盈超过4780万元,是在填补这1000多万元亏损之后的结果。

“广东鸿远拿到深圳凯雷的控制权,等于就是掌握了‘沐雪一号’最后的利益分配权。12月份为获得深圳凯雷控制权要支付的1500万元,可能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出。整个交易现在看来就是为了最后分‘沐雪一号’这一笔。”上述知情人士分析。

而通过最后的信托财产清算,广东鸿远完全不必承担投资亏损1000多万元的失职,反而还能获得账户盈利的分成。盈亏前后差额超过1000万元。李勇鸿转让多伦股份产生的2000万元,似乎能从这个角度得到相当程度的弥补。

尽管“沐雪一号”在2月份仓促终止,并进行了收益分配,但随着接下来相关交易流水记录的进一步公开,当事三方究竟是那一边违法违规的事实,终将无从掩盖。目前事件几方仍在进一步的交涉中。

截止发稿时,江苏沐雪实际控制人沈小平、及法人代表曹姗仍处在被拘留状态。

对于事件后续发展,21世纪网将持续跟踪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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